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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年站在那，听着女人一句句话，只觉得自己被人扔进了大海里。

        海水咸涩冰冷。她被人残忍的一口一口灌着。灌进口腔，漫进胸腔。渐渐的，她只觉得凉……凉得浑身都在发颤……

        再渐渐的，她无法再呼吸。好似，随时都会死过去一样。

        明明是额头在滴血，可是……她却觉得，胸口好像破了个更大更大的洞……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出去吧！”向夫人似乎这才发现了她这个不受欢迎的存在。

        舒年回过神来，撇开向沐阳的手，低着头往外走。程，不曾抬头。

        可是，她能感觉到，房间里所有人的视线都朝她看了过去。向沐阳甚至要追出来，被向夫人一把拉住。

        而那陌生的中年女人，只扫到舒年一个低着头的侧颜，还有她纤瘦的身形，亦是狠狠一震。

        视线追随着她，久久都没有抽开。直到她的身影要从病房里消失，她几乎克制不住的要走过去，却被身边的中年男人抓住了手。

        “婉君，怎么了？”

        明婉君猛地回过神来，像是如梦初醒那样。她抽回视线，摇摇头，什么都没说。一会儿工夫，又失魂落魄的朝门口看了一眼，那儿已经没有了舒年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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