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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在生气？”向沐阳问。

        “没有。”舒年回得很淡，一点多的情绪都没有，“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再说吧。”

        “舒年，别挂！”向沐阳扬声，叫住她，“昨晚我知道我不该走的时候没和打招呼，但是，我是真的遇到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很多年没见了。后来……我们都喝多了，所以给我打电话我也没听到。”

        舒年麻木的听着向沐阳和自己苍白的解释，甚至是撒谎。

        是，她宁可相信夜晏，也不相信自己的丈夫。向沐阳的信誉，在她这里，早已经变成了0。

        “用不着和我解释，我对的行踪没有太多兴趣。就这样吧！”

        向沐阳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最恨的就是舒年这副冷淡的态度，“舒年，我是的丈夫！”

        “丈夫？”舒年轻笑，电梯正好到了一楼，她从电梯里走出来，临墙而立，尽可能的冷静的道：“向沐阳，我们从来就不是正常夫妻，所以，别自欺欺人了。我对，没有尽过妻子该尽的义务，所以，我现在也不要求对我尽任何丈夫该有的义务。我们别再胡搅蛮缠了吧——”

        说到这，她顿了顿，而后，抬目看着外面已经没有再下雨的天，“我们，离婚吧。”

        这五个字，说出来，向沐阳在那边狠狠一震。

        半晌，他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有那么一瞬，像是被雷劈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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