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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知道呀？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好几次我都发现了。”

        舒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是，也没有再回头。

        只是，她发现，夜晏最近倒是乖了许多。每次的作业都写完，并且按时上交。看来，上次请家长是真被狠训了一顿。

        ——

        数天后。

        舒年发现熊婉婷最近特别不对劲。

        “这道题又做错了。”舒年拿笔头敲了敲她的数学练习本，很严厉的样子，“要是再这样心不在焉，医科大学就要离我们越来越远！振作精神，没几天就考试了。”

        “我不知道医科大学会不会离我们越来越远。但是，我知道我的白马王子现在是真的离我越来越远了。”

        “又胡思乱想什么？”

        “没发现吗，最近我们班女生都蔫蔫的。”熊婉婷语气里尽是哀伤。

        舒年头也没抬，“没发现。”

        “只会念书念书念书！夜晏都要转学了，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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