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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到后面四个字，她的声音，轻了许多。有试探，也有窘迫。

        唐珏那么聪明，又岂会猜不透她的心思？那边，沉默一瞬后，传来他的哼笑声，“如果作数，又如何？”

        每一个字，都透着凉意。

        柒柒没有立刻作答，而是从床上站起身，将手机握紧了。她走到窗口去，目光悠远的投到窗外，良久，才终于道：“……我把自己给。”

        “……”唐珏沉默。从呼吸里，柒柒也听得出，他此刻阴沉的情绪。哪怕是隔着电话，她都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

        “我知道想要我，我也不会天真的以为我干得过。既然想要……那我就给……”柒柒的手，压在窗台上，五指绷紧，绷得有些泛白。而后，又补上一句：“但是，我也希望能答应我之前的提议……”

        唐珏语气缓慢，“的提议，再说一次。”

        柒柒咬唇，最终，只有四个字，“……离我远点。”

        那边，唐珏正在书房看文件。听到她这四个字，动作，停下。他面色紧绷，绷到让一旁的简卿都察觉出了异样。

        书房里，好久都没有声音，静默得让人心惊。

        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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