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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粟叶眼眶有些发烫，“还留着？”

        夜枭侧过目来，看看那张卡，又看看她，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那……这是我的生日礼物，我要拿回去。”白粟叶说着，合上他的钱包，留了那张卡。

        “不是很讨厌这张卡？为了这卡，和我闹过几天的脾气。”

        原来，从前的那些画面，两个人都还记得那么清晰。

        白粟叶笑起来，“以前年纪小不太懂事，现在我学聪明了。要送我钱，我会很开心。”

        “上次生日，哭着打电话过来只要听我说一句‘生日快乐’，这才没多久，就改要钱了？”

        白粟叶怔了一瞬。

        “我什么时候……打电话给过？”

        “所以，都忘了？”夜枭眼神瞥过来，神色清凉了很多。

        记性好的，都是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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