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提到那已经不存在的孩子,夜枭心底依然如千刀万剐一样痛。
越痛,心底盘踞的怒火便也越烧越旺。
他双目赤红,盯着身下的女人,不甘心的咬牙:“让生一个我的孩子,我们俩的孩子,对来说,真的就那么难?难到连一句话都可以不问,就直接给他判了死刑?白粟叶,到底有什么资格杀我夜枭的孩子?!”
白粟叶眼眶一红,眼里蒙上了一层雾气,一滴泪从眼眶里滚落。失去孩子的痛,像井喷,痛得她连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眼泪,打湿了枕头。
夜枭含着沉痛的眼眶里,赤红一片,他更紧的握住她的手腕,像是要把她捏碎了一样,“收起这些虚伪的眼泪,杀人凶手,有什么资格掉眼泪?!”
而且……
该死的,最让他气恼的是……
这些鳄鱼的眼泪掉下来,他居然还是会心疼!她凭什么?到底凭什么让他如此疯狂又如此犯贱?
像是永远被她抓住了命门,只有她奈何得了他,他却连真正的报复都做不到!这种感觉,要多糟糕有多糟糕!
“我没有,我没有……”白粟叶哽咽出声,将脸别开去,不愿意看他,“我问过的,我给打过电话……是让我把孩子拿掉,让我拿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