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被子下,夜枭吻她的唇,吻她的脖子、锁骨,听到她唤自己,抬起头来。
她似梦似醒的笑看着他,“穿礼服当新郎的样子,真好看……”
心头一窒。
夜枭呼吸微重,低下头去,俯身就咬在她唇上。
她是多没心没肺?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白粟叶本想说,自己穿婚纱的样子也非常美,整个教堂都很漂亮……
可是,唇上一痛,她瞬间清醒了。
面前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根本没有穿礼服,而自己……更没有穿婚纱……
他们,不在教堂……
意识到刚刚的一切美好都不过是梦时,那种滋味,比一桶凉水兜头浇过来还要难受得多,更似整个人被无情的扔进了寒潭里。浑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都呼吸都快没有了力气……
她好想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