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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带着面具的生活，让她几乎快撑不住随时都要崩溃。所以，她才在明知道高风险的情况下，还自告奋勇的申请来这里。在死亡面前，她也许能清醒一些。

        只是……

        这一段时间，他，过得可还好？

        “夜枭。”她幽幽的唤他的名字。

        “嗯？”

        “我们，聊聊天吧。”十年了，整整十年，他们都不曾好好说过话了。

        夜枭微震，再开口，声音沉郁了些，“想聊什么？”

        白粟叶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背靠着他的胸膛。她后脑勺抵着他的胸口，目光悠远的看着天上的星星，“这十年……过得好吗？”

        夜枭沉默。

        呼吸，渐渐粗重了些。

        良久，原本她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却开了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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