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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凝着她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他低声问:“既然不能哭,现在……又为什么哭了?”
“……”白粟叶想说什么,可是,又是一波比刚刚更难以忍受的剧痛席卷过来,她哼出一声,下一瞬,直接痛得晕了过去。
“粟粟!”
她意识不是很清醒,依稀能听到夜枭在耳边一声声的唤她。
粟粟……
粟粟……
她唇角翘了翘,心里压抑了许久的阴霾,在身体的痛楚中,渐渐消散……
……………………
等到她再醒过来的时候,手臂上的子弹已经取了出来。上过药,纱布一层层裹着手臂,包扎得很专业。
她缓缓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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