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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那永远都不会塌下来的天,只要有他在身边,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便已足够有安感。
白粟叶有些痴迷的凝望着他,第一次,那么羡慕纳兰……
能拥有他,已是她这辈子最幸之事。只可惜,以后……此生漫长,他却难忘……
“夜枭。”没有管自己额头上的伤,她坐在床头,轻轻拍他肩膀,“我扶起来吃药,水已经凉了。”
夜枭喜欢她这样和自己说话,声音轻轻柔柔的,就在他耳边,像是做梦一样。
以前,他想她想得疯狂的时候,天天恨不能可以梦到她,可是,真正煎熬着睡过去的时候,她无情得连梦里都不愿意来找他。
夜枭没动,只是任她小心翼翼的在帮弄自己。杯子被她送到唇边,他将药片吞下。
“好了,躺下来。”
白粟叶又将他小心翼翼的放下去。另一手,放下水杯。
他出了许多冷汗,她起身下床,被他迷迷糊糊的扣住了手。她心里波动得厉害,只是反手握了握他的,“我不走,去洗手间拿条毛巾给擦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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