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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枭没有回答，只是突然道：“我们俩订婚的事，怎么看？”

        突然提到这件事，纳兰心跳得很快，转过脸来迷的看着他。他的目光也正好朝她看过来，两个人，四目对上，他眼神幽静寒凉，她却羞红了脸。垂在身侧的手因为紧张而握紧了几分，“我……我都听费先生的安排。”

        夜枭将视线抽回去，“没有自己的思维能力？”

        “我无父无母，是个孤女，是救了我。所以……就算不是费先生安排，我也是想要……嫁给……”最后三个字，许是因为害羞，她说得很轻很轻，轻到几乎都要听不到了。

        这是来自一个少女的表白。

        可是，夜枭听在耳里，面上却始终平平淡淡的，没有多的波动。

        他只缓缓开口：“知道我当初不过是因为这张脸，所以才会救下，继而留下。如果没有这张脸，的死活，都不会和我有任何关系——这一点，应该很清楚。”

        这是实话。

        可是……

        却是比任何利剑还要伤人的实话。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如此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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