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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知道了？”

        “……比早知道十多分钟而已。”

        “那……以后，他还会回来吗？”

        “关心？”

        “我？我不关心。”白狼又补了一句：“我是关心。听说，他找了一个经理人替他处理这边的公司。虞安他们，他一律都带走了。还有……纳兰，他也带走了。”

        白粟叶扯了扯唇，“纳兰是他女朋友，怎么可能不带走她？”

        隔着电话，白狼都能感觉得出来，她语气里的悲凉。白狼沉吟一瞬，道：“国安局有派人去跟着夜枭，防止他最后一天有什么动作，……”

        “我昨晚一晚上没睡，就不去了。”

        白狼没有再说话，白粟叶把电话挂了。

        她闭上眼，只觉得胸口像是破了个洞，又疼得厉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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