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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粟叶知道，这些话是刺激到他自尊的话。一旦说出来，她和夜枭……就真正会被逼上死胡同……可是，却还不自觉的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白粟叶，未免也太自作多情！”果不其然，他重重的咬着牙，狠狠盯着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白粟叶脑海里是纳兰刚刚说过的那些话，她手指握紧，掐着自己的掌心，让胸口的疼痛暂时转移开。深吸口气，同他开口，“夜枭，知道什么才叫‘不嫉妒’，什么才叫‘不在意’，又什么叫‘已经忘记’吗？”

        他望着她，等着她继续。

        “和纳兰在一起，我从不生气；从不觉得悲伤；更不会嫉妒。相反……我觉得她很爱，我替觉得欣慰，夜枭，如果和她在一起，我会祝福……诚心的。”

        最后三个字，她很用力很用力的吸口气，才说完整。

        十年前发现，背叛自己的心，是比死还难受。宁可去死……

        十年后再次发现，言不由衷的痛苦，也不比那少分毫……

        她的话，说出来，周围，都是夜枭的呼吸声。

        沉重。

        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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