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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粟叶没有推拒,喝了。
“白部长以前对付夜枭的事,我就早有所耳闻,可惜今天才算见到本人。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又有人感慨,和她碰了碰杯。
提到过去的事,白粟叶脸色微变了变。
这件事,仿佛是她挂在胸前的勋章,可是,却无人知道,亦是她始终不曾痊愈的伤疤。
“谢谢。”她站起身,没有推拒的仰首而尽。
对方赞许的对她竖着拇指,“白部长果然爽快!”
…………………………
一顿晚饭,吃了好几个小时,出了餐厅,已经过了零点。
她轮番被敬了不少酒,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只觉得哪里哪里都不舒服。胃里更是翻江倒海的难受。
白狼有些心疼的将她放置到车上,“明知道自己酒量已经到头了,还来者不拒,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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