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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低下头去,看到食指上烫出的水泡,眼泪,毫无预警的就落了下来。
停不了……
她冲过去,重重的拉开橱柜,搬出药箱,而后将里面的药膏’哗啦’都倒出来。眼前一片模糊,连药膏上的字都看不清楚,她也没管,不管是什么,拧开来,都敷了一遍。
以为这样就不疼了……
可是,眼泪却掉得越来越凶,越来越急……
手机,在不断的响。
她仰头,不让更多的泪从眼眶流下来。
接了电话,许久不说话,只听到白狼在那边道:“部长,夜枭走了。而且,刚刚听他和冷啡的谈话,是说……明天起,离开S国,至少十年不会再回来了。”
白粟叶怔住,手里的手机,‘啪’一声,掉落在地。
…………………………
五天后,白二爷和夫人风光大葬。出殡的那天,白家有意低调,可是,前后跟着的车还是几乎绕了大半个城,联合国的人都来了不少。
那日,雨下得很大。一双黑白灵柩,肃穆而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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