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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星辰像是发泄，又像是报复，这一口咬得极重，当下就咬出血来。

        白夜擎恼火到了极点，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轻而易举便将她拉开。

        “发的什么疯？”他捏着她的下颔，从上而下逼视她。

        她唇上还沾着他的血，殷红，不觉恐怖，倒有些勾魂的性感。

        夏星辰坐起身，仰首迷蒙着一双眼望着他，很无辜又很理所当然的样子，“这是报复。”

        “报复什么？”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微微弯身，逼近坐直的她。

        她喝多了，也不害怕了。就扬着脑袋，胆大的迎视他含藏危险的目光，“谁让当初欺负我的？别以为是总统，我就不敢欺负回来。”

        “的报复就是咬我一口？”白夜擎瞥了眼自己的脖子，衣领上还沾着这女人的唇膏，他幽声问：“怎么？当初我这么咬了？”

        “倒是没咬我……”她靠在那，似是在认真地回想：“可当初弄疼我了……非常疼……”

        五年前的第一个晚上，是真的疼。即便她当时觉得那是做梦，可那疼却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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