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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也曾让盈绣替她算过,可是盈绣什么都不说,他们修仙之人她是搞不懂的,盈绣不说,她也不追问。她也想的明白,与其去算着日子数自己还剩几天,还不如稳稳当当的过好当下。
元宵节前一晚,凡月惨兮兮的求着盈绣,她说“绣绣仙子,我觉得我这两日就要死掉了,有没有什么法子让我再多呆些日子?”
盈绣到底是松了口,喂了她一滴血,这滴血能让凡月撑多久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初春时赵越泽成了亲,那日整个京城都热闹极了,直到晚上他们在皇宫内都能依稀听见街上百姓道喜的声音,盈绣用手捂住了凡月的耳朵说“没事的,过了今晚就好了。”
凡月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她点了点头,强忍着让自己不哭出来,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赵越泽突然就放弃她了,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得了急病……
凡月觉得自己的眼皮是越来越沉了依稀见着长生殿的众人突然忙碌了起来,她母后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哭喊着说“阿月,别走”,就连她父皇皇兄都泪眼朦胧的看着她,她张了张嘴,到最后也没能把那句“别慌”说出口。
赵越泽牵着何之丹拜完堂后便在前厅应着客,许卓言依旧是话多,他讽刺着赵越泽“我以为你是个深情的,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说抛下就能抛下,就算是何筹将刀架到我的脖子上我都不带娶的,你当真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赵越泽解释着“没有,总不能……”
赵越泽的话还没说完便听着国丧的钟声从皇宫内传了出来,许卓言等一众大臣立马酒醒,赵越泽一听到这报丧的钟声心头不由得沉了沉,他有些慌了,他记得上次宫宴上见凡月时她就不太对劲,可他又安慰着自己,说不可能是她,皇室中数她年幼,是谁也不可能是她。
直到钟声停在了代表公主之丧的第八下上,赵越泽站了许久依旧没有听到第九下,慢慢的来吃喜宴的诸位大臣像他这个主人公告了辞,就连许卓言也离去了,凡月她终究没能撑到繁花盛开的时候。
赵越泽依稀听着某位大臣说什么红颜多薄命,另一位大臣说什么他这婚宴设的不巧,正好碰上了凡月公主薨世,他茫然的看着这将军府的景象,他这一府的红绸,那她那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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