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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学骑马吗,正好今个越泽在这,可以让他教教你。”靖康当然要为自己个的亲妹子着想。
赵越泽听到这话自然有些不快,他素来最烦这些柔柔弱弱的女子,现在靖康让他教凡月骑马,就是给他寻了个天大的麻烦。
听到靖康的话凡月便扬着明媚的笑脸对越泽说“赵公子,那就拜托你了。”
赵越泽冷着脸,点了点头。
盈绣刚上前欲跟上凡月就被靖康拦下来留在这包厢里同他们一起喝茶“你就别去了,没看出来你主子看上人家少年郎了,让你家主子与他呆段时间吧,呆完了就死心了。”
盈绣胡乱点头,眼睛还是一个劲的盯着凡月,生怕凡月出现什么意外,嗯,今个儿出门前她特意给她主子算上了一卦。
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算错了,直到今早看见了凡月,见她印堂发黑的那副倒霉相,盈绣就肯定了自己,她肯定没算错,所以此时她就更没办法放下心来。
越想越懊恼,若不是此时她被靖康拦了下来,她定能护在自个主子身边,于是狠狠的在他那白面锦鞋上踩了一脚,然后便坐在了窗口前的椅子上,确保自己能把凡月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靖康看着自己锦鞋上那黑乎乎的鞋印也不恼,只是对着几位公子尴尬的笑了笑。
赵越泽给凡月挑了匹全马场性格最为温顺的马,这一路上他牵着,她骑着。
倒不是他愿意这么牵着,而是他顾及着凡月的身份,毕竟是一国公主,靖康将凡月交与他,他也不能撒手不管。
可这凡月怎可能静静的骑在这马上让赵越泽牵着她闲逛,她现在这副样子可与她话本里的那些女将军们策马奔腾的样子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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