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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常指给谢明月:那种树,春天的时候,会开一种蓝色的花,这种花,秋天会结酸甜的果。
他告诉谢明月,杭州的夜里,打更的人敲的是锣,而在苏州,却是梆子。
毕竟他荆无忆好不容易有了个说话的人,那自然是说起话来停不下来。
可一进了京城,荆无忆却哑了,这让她觉得有些无聊。
她突然生出了作弄一下荆无忆的念头。
“喂,你有钱嘛?”
“啊?有的有的,你要钱做什么?”
“我想吃糖葫芦,你去买。”谢明月指着远处一个糖葫芦摊。
“可是,我我你自己去买不好嘛。”
“不要,这几天人家陪你赶了那么远的路,累都累死了,人家一点都不想动了。”谢明月一时演技爆发,竟一屁股坐在地上动都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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