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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渝看着慕容溪,摇头道:“只是不知二王兄为何要如此。”
为何要如此?
慕容溪忍不住嗤笑起来。
“公子渝,你自己做了那么多亏心事,怎么如今还装着一副高风亮节的样子?”
他说着,又对公子渝投以蔑视的目光。
“子渝,寡人本不会如此。就算你做了那么多的‘好事’,寡人都没有与你计较。可是触怒寡人的,却有两件事——”
慕容溪说着,又冷冷地看向了公子渝。
“第一件,便是帝位之事。你明知道父王有意传位于你,你却来问寡人是否知晓?”
慕容溪说着,又愤恨地瞪了他一眼。
自己即将成为储君,却要来问他知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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