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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溪几乎是瘫软在地上,闭着眼睛,脸上满是泪痕。
此时此刻,他已经心如死灰。
从今日起,一切万物,皆是虚妄。唯有真真切切把握在手中的权力,才是能让这些人收敛的利器。
回燕宫以后,公子渝虽是用此举保住了公子溪,却也是内疚万分。他连续几日前去重凝殿拜访公子溪,想看看他的伤好些没有,但公子溪都是闭门谢客。
一日清晨,公子渝又站在重凝殿外等着见公子溪。他在重凝殿宫门外来回徘徊着。
“三殿下!”兰轻颜此时与公子澈来探视公子溪,远远地认出了公子渝。
“三王兄怎么不进去啊?”公子澈看公子渝只在宫门外徘徊,有些奇怪。
见公子渝沉默着没有说话,兰轻颜笑着缓解公子渝的尴尬。“许是二殿下还没有想通。只是不知三殿下为何非要杖责二殿下呢?”
公子渝还是低着头,抿着嘴沉默着。
“轻颜觉得,三殿下还不至于为了逝去之人对自己的兄弟如此绝情。想必三殿下是为了保护二殿下吧?”
兰轻颜这么一说,公子渝长舒一口气,行礼说道“子溪一直不愿意见我,若是二位能替我劝劝子溪,子渝便在此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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