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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挥过来的手掌,只来得及将她手里捏着的格斗刀挥落,可她的手,已经被划出一条口子。
剧烈的疼痛让苏黎低呼出声,另一手紧紧握着受伤的那只手。
额头沁出细汗,浑身疼得哆嗦,可她咬牙忍着。
双膝跪在床榻上,她赶紧挪过去,声音轻微而发紧:“陆宴北,你需要输血……”
这里没有采血工具,除此外别无二法。
陆宴北恼怒,粗噶地咆哮:“谁让你犯蠢的!”
“我都已经割了,你要让我的血白白流掉吗!”
苏黎忍着疼,不甘示弱地朝他吼道。
两人对峙,但也只是短短几秒。
血腥味弥漫开来,对“野兽”来说有一种本能又致命的吸引力。
男人扑上去,精准地捕捉到那只散发着血腥味的手掌,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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