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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第一次听说用胎盘之血做为药引，服用七日。
  “你从什么地方得到这法子的？”
  苏黎知道他会怀疑，也没打算隐瞒。
  “是我爷爷留下的行医笔录。”
  见他脸色依然透着怀疑，苏黎便把之前去山上跟老爷子请教毒蛊一事娓娓道来。
  “那些医书我拿回来许久了，起初翻过几遍，但没有发现端倪——后来，家里接连出事，我也就没时间继续研究了。
  前阵子，你在津南受伤，我匆匆赶过去，那本医书忘了收起，不知怎么的……可能被水打湿了。
  我回来后，无意间发现纸页上的字迹不对劲儿，细细观察，才发现那本书暗藏玄机。”
  苏黎详细说了发现“秘方”的过程，又道：“那个毒其实原本是补药，叫‘虎胆易经散’，正常按医嘱服用，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当然，到底有没有这个功效，现在不得而知。
  不过，那些药材的确都是大补之药，不排除确实有这种药效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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