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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北冥夜简直是她生命中最大的耻辱。

        当年她的诅咒没奏效，才有前几日断臂之辱。

        “防着点儿。”

        帝翎寒道。

        “哦，对了，说到北冥夜，我一直没找时间跟你说，我总觉得北冥夜对你好像恨极了的模样，那种恨好像是融入骨髓一般，不像是一个杀手老大对猎物的那种恨。”

        她一向敏锐，感觉又异于常人。

        之前被北冥夜劫持，提到帝翎寒的时候，他眼中的恨虐几乎盛放不住，还有他说的话，都像是有什么隐情的样子。

        “他杀本宫多年，却一直失手，一直是本宫的手下败将，权威以及威望都受到挑战，他自然恨极了本宫。”

        帝翎寒拧了拧剑眉，开口道。

        “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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