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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海感叹一声，才继续道：“外力作用，是有这个原因。”

        “据物理研究院去年的精神污染观测报告来看，A、B两级精神污染人群中，宗教信仰导致的原因占百分之二十三，战斗后遗症导致原因占百分十五，法则污染原因占百分之三十七，未知原因占百分之十八，其余百分之七是多种因素共同造成的。”

        “所以外力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是比较笼统的原因。”

        “那文海洋是属于哪种原因？”

        “文海洋？”

        明海回忆一番，说道：“协会论坛上就有文海洋事件的后续报告，我记得他的原因是多种因素共同造成的。”

        “现在文海洋污染原因调查是物理研究院那边在负责。本来协会也有人参与，就是在临江区警局确认你身份的通灵人白灵小姐。不过最近好像白灵小姐在休假，不在伊阳，所以具体任务进度协会这边知道的不多。”

        “白灵？”

        听到这个名字，林钰记忆里浮现了一个身影。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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