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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凡瞧见。

        哎，这丫头……

        他无声叹了口气，刚想说‘那就换一家吧。’

        怎料这个时候，一个脸上堆着明显虚假笑容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静静，和你的朋友来买衣服吗？”

        光听这话，嘿，还真挺亲切。

        楚静静没办法，人都已经走过来了，她总不能现在立即转身走人吧。她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孙姐……”

        楚静静放弃了挣扎，苏雯便也就松了手，逮着机会，赶紧绕到陈凡身边，嘴巴凑到陈凡耳旁，叽里咕噜起来。

        事实是，楚静静在这里上了几个月的班，受了多少委屈。以及最后辞职那天，还被扣了三千多块钱的工资，这些事她都知道。

        现在，额头青筋跳了跳的陈凡，也知道了。

        此刻大抵只有郭超这个一脸疑惑的二世祖，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不过，虽然没人跟他说，但他不蠢，他刚才一进店，就注意到了店里那几个自以为在这里上班，自己也就变成了上层人士的店员小姐，所投射过来的目光。

        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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