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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抿抿薄唇，点头说：“是。”

        楚菲不再说说话，而是再次把目光转向小虎，眼神不再像平时那样温柔如水，而是带着一抹凌厉。

        “小虎，告诉我答案！”

        小虎眼里布满了泪光，却倔强的不肯说话。

        楚菲怒了，语气立刻加重几分：“小虎，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姐姐，我也不知道。”小虎声音很低，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一看就是在说谎。

        “好，你不说是吧？！那我就只能把你交给警察叔叔。”

        “不要！”小虎忽然急了，哭着说：“是……是一个阿姨，她说是你的粉丝。她给我换了新裤子，让我找你要签名，然后她就会带我去见我妈妈。”

        楚菲如遭雷击，“你妈妈？！”

        “嗯。”小虎点头，眼里的泪光散去，化为浓浓的希冀：“我想妈妈了。”

        楚菲只觉得胸口被人给了一捶，又疼又闷，窒息一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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