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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锦绣冷声呵斥了一句,两个奴婢急忙停止啜泣,无声地落泪。
叶若溪站在门口向房间看了过去。
“启禀娘娘,珍太妃是饮下毒酒而亡,留有遗书。臣保护不利,致使宫中屡生事端,请娘娘治罪。”
禁卫军统领惴惴不安地跪在叶若溪的身后回禀,一连三日,出了三件命案。别人不知道内情,他身为禁卫军统领,如何会不知道其中的隐情。闹出三件命案,他这个禁卫军统领,算是做到头了。
轻则被罢官免职,重则被下狱查办,他低头盯着地面,双手插入地面的冰雪之中,满心苦涩。
新君即位才多久,接连的命案发生,他如何能交代过去?如今唯有去向皇上请罪,只求皇上开恩留他一命,罢免官职就是皇上的莫大恩典。
叶若溪迈步进入房间,珍太妃脸色青白,七窍流血躺在床榻之上,酒杯坠落在地上,残留的酒液洒落在地面。
桌案上留有一封遗书,叶若溪伸手拿起遗书,这封遗书到底是否出自珍太妃的手笔,已经不重要。
因为她明白,这只是凶手欲盖弥彰而已,珍太妃是被迫喝下毒酒,或者是被直接灌下毒酒身亡。事到如今,再用畏罪自杀的理由对外宣布,是太过可笑和勉强。
“娘娘,此事该如何对外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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