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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溪,你要如何做?”
“爹,女儿是爹的骨肉,比妹妹要亲近。何况,一位弱智的太子爷,不是比一位有后台,有母后的皇子更容易被爹你控制左右吗?那样,您就是东陵国权力最大的人,即便是您想自个坐那个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大胆!”
叶天擎霍然起身,盯住了旁边不远处一直在玩弄玩具的轩辕琰,却是没有看到轩辕琰有任何异样的表情,似乎一直在专注地玩着叶天擎送他的玩具,没有听到叶若溪和叶天擎的话。
叶若溪也在看着轩辕琰,心中的疑虑却是更深了起来。
“一个七岁的孩子,即便他是弱智,智力只有七岁。身为皇子,七岁应该明白许多事情。不可能听了我这番大逆不道的话,他无动于衷。没有异样,就是最大的漏
洞,轩辕琰,我定要弄明白,你到底是不是他,是不是弱智!”
“若溪,你好大的胆子,如何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皇上对奚家恩德似海,身为臣子,为父从不敢有那样的念头。以后此言,千万不可再对任何人说。”
“放心,女儿若不是在爹的面前,如何会说这些话。何况,天下乃有德者之天下,有德者居之。何况,几百年前,也没有东陵国。为何就不能换个人坐天下?”
“此言,再休要提起,你安心养伤才是。”
叶若溪一口一个爹,自称女儿,就是要提醒叶天擎,她是叶天擎正牌的嫡女,用亲情牌打动叶天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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