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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因为酒意，似乎又不是，而是真的想有感而发，想和她表白，说点再亲昵的话语，可是，因为从来没有说过，反倒有些害羞和不知所措，挣扎了一翻，索性关了灯，揽着她。

        “明天再说，睡觉。”

        萧然很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可也记得他眼里的困意，不忍追问，可又架不住好奇，问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

        肖凡闭上了眼睛，困意袭来，收紧手臂，同样的问题还给她：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

        “怎么可能！你最棒，最聪明了！”

        萧然马上回答，恨不得举手发誓。

        肖凡薄唇微扬，轻轻印了一下她的额头。

        “所以我会娶一个笨蛋吗？”

        萧然愣了好一会，才体会到肖凡的意思是说她不会笨，可其实，她真觉得自己挺笨的，想再和他理论时，感觉到他轻浅的呼吸，显然已经睡着了，只好作罢……

        总归肖凡不觉得她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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