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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凡推了推眼镜，说道：

        “没有充足的证据之前，你去找苏小沫对峙，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陆琰拳头紧了紧，点头。

        “白灵今天是做好了不会对程念念怎么样的准备的，我看了监控，她是掐准了时间离开的，她的目的，更像是故意刺激她，想让她恢复记忆。”

        程念念猛地想到什么，一把握住了陆琰的手臂。

        “会不会，白灵其实和苏小沫其实已经反目了？她想我刺激我恢复记忆，要我们去查苏小沫，顺便帮她证实……”

        三人都看着她，萧然追问：

        “证实什么？”

        程念念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是真的。

        “证实，当年，划花她的脸的幕后黑手，其实，是苏小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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