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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念念闻着陆琰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缓缓放下紧张的心情。

        她知道，他说的谢谢，是谢她让他看出了苏小沫的真面目，其实，她也很震惊……

        为了讨好小姑子，不惜教她做那么恶毒的事……

        半晌，程念念问道：

        “你不怪我，利用了你的妹妹吗？”

        陆琰收紧了手臂，声音有些低沉。

        “傻瓜，你是教她迷途知返，不是利用。其实你说的没错，陆心妍本质不坏，就是从小被她妈保护的太好了，惯得无法无天，什么都不懂，才会被利用，以前是白灵，现在是苏小沫……”

        说到苏小沫，陆琰格外的不可置信。

        他真的从来没有怀疑过苏小沫是这样的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程念念知道，苏小沫的事，陆琰会去调查，微微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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