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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在床上折磨她，我想不到其他折磨她的方法。”

        走上台阶之际，陆琰回头看了过来。

        “肖凡，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吗？”

        肖凡惊讶的抬头看了过来。

        他确实很好奇。

        陆琰双手插在了裤兜里，说道：

        “是程念念带我来的。老爷子追悼会那天，她，回了t市，然后把我，引到了这里。”

        点到为止，陆琰上了楼。

        肖凡半晌苦笑了一声，原来，程念念真的回去过，她也是会撒谎的，骗他在工作室画图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在t市了吧？

        他可以猜到，程念念回去的动机，一方面，是给老爷子上香，还有一方面，也是想去见陆琰一面吧？

        陆琰这招棋，下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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