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闵柔似乎是在对童安诚诉说,又似乎是在喃喃自语:
“当年曲玉霞明明已经认为老李死了,却没有再嫁,还一个人把单飞雪带大。
她被李家人那么无情的抛弃了,却从来没有半点抱怨老李,甚至有病都故意不医,一心求死想去地下与老李相聚,直到临死的时候依然对老李念念不忘。”
闵柔似乎是在对童安诚诉说,又似乎是在喃喃自语:
“我闵柔这一生都在认为她是一个狐狸精,以为老李选她是一个大错误,以为我自己比她高尚的多,也痴情的多。
可是现在仅仅因为我和他之间的一次误会,我就要彻底的抛弃他,离开他,现在这样的做法,不就证明我得确不如曲玉霞吗?也就证明老李没选错吗?
那我闵柔这一生还算什么,还有什么意义,我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一时之欢,变成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个女人?
怎么可以为了一已之私,毁了自己,毁了老李,也毁了你童安诚的家?”
童安诚苦苦相劝:“柔柔,你何苦为了要跟一个早已离世的人,结果搞得自己完全没有了自我?”
闵柔惨笑道:“自我,什么是自我?
那个最初最简单也最自我的闵柔,在听到李延河在外面居然还有一个女人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