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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慕的酒量不好,这个事情李延河是知道的,所以他对张慕没有特别要求。
单飞雪身体不好,自然不能让她喝酒。
陈世贤虽然酒量不错,但是看到单飞雪一副很讨厌酒的样子,他无论如何也得装一装,就连喝酒的动作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最后这酒桌变成了李延河和陈平靖的天下。
李延河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再加上酒逢知己千杯少,而陈平靖也是差不多,何况三个小辈在场,又如何甘居人下。
三巡过后,陈平靖满满斟了一杯白酒,起码超过三两:“小张,二叔要跟你道歉,当年我以为亲手下葬了你父亲,却没想到所葬非人,你三叔说的对,我做兄弟的,居然连人都认不清,还有什么脸。
所以二叔跟你说对不起,你三叔说人苗重伤未愈,拖了好多年才过世,想来这些年你们日子过的艰辛,二叔有责任,还请你不要因此恨二叔。
现在人苗不在了,不论你二叔、三叔,都跟你父亲一样,有任何事,只管来找我们,只要我们有一口气在,绝对不会不管!”
他说完这些,把杯中的酒一口灌下,仰着头大声喊道:“人苗,人苗,你的兄弟不只十二个啊,你怎么忍心躲起来,与我们死生不见?”
一句话未完,眼泪已然滚滚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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