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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应该是这样，监控的人说，自从凯撒爆发以来，李小午就把全部精力投入到病毒的防护工作中去，几乎达到了夜以继日的疯魔状态。”

        江承业叹了口气：“我知道，她最好的朋友，我的另一个学妹，李爱慕死了，好遗憾，这简直是国家的损失。”

        林高远继续汇报：“七月初李小午回了一趟西安以后，她就一直呆在浙省的实验室里，再没有跟张慕见过面，只是继续她疯狂的研究。”

        “但是昨天早晨张慕突然从鄂北省紧急赶到浙省，我们的人认为这其中肯定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就调查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就查出来李小午实验室的数据应该是泄密了。”

        江承业沉思道：“那这么说，李小午的身边潜伏着别的人，而且潜的比我们还深，会是谁呢？”

        “这还用问，这个研究会对谁造成损失，就是谁干的呗，除了那一帮人，还会有谁，不过看样子李小午并不知道这帮人的存在，所以不停地被他们算计，我们要不要去提醒她一下。”

        江承业摇摇头：“还不到时机。”

        他悠悠地道：“每个行业都有其规则，而这些规则都是在行业长期的发展过程慢慢形成的。”

        “没有规则的时候，行业呈现出散乱的状态，每个业内的人都可以自己搞一套，但一旦规则形成以后，就会对行业形成一种约束和规范机制，最后使的每一个行业内的人都必须相对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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