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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微张了张,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谁准你碰它的!”
它自然指的是她身后的桔梗花。
景鹿很是反感他说话的语气,总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的感觉。更为他出手伤她的行为感到愤怒。
感情这人觉得,随便伤人,一点错都没有,反而责怪起她,怪她在没有经他允许的情况下,碰了他的花?
她承认她是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触摸了花瓣,但也只是触碰,仅此而已,没有对花照成一丝损害,他凭什么打她。
错了就是错了,对的就是对的,她从不狡辩,此刻,她认定,她没错,错的是傅瑾离。
李伯几人在这时赶到,从代步车上走下,没有上前,整齐的站立在不远处。
景鹿只是随意瞄了眼那几人,没有理会,深吸了口气,缓和着心中的烦躁,保持语气平稳,“傅瑾离,给我道歉!”
她,景鹿,生来尊贵,从出生开始,就被外公宠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伤了。
家里有家里人宠着,学校有学校的人惯着,在外有众人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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