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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果然是老得辣。

        楚忘想不明白这种精于世故的老狐狸是如何遭到灵歌暗算的，要说对方曾经一点儿也信任灵歌，他是不相信的。

        “晚辈有自知之明。”楚忘偏着头去看梵络，冷言道“在前辈眼中，我终究只是一个饲养者，是任人宰杀的牲畜。”

        “牲畜？不，你无需妄自菲薄，你拥有血嗜之眼，也算是老夫的半个族人。”梵络向楚忘许诺道“吾族不会亏待追随者。”

        “是嘛？”楚忘似笑非笑，心中着实好奇荒灵之墟到底是何种族，偌大的一个天下，他以前就没听说过。

        “小子，速速调节气息，你我两人时间已然不多。”梵络目光中闪烁过一抹狠毒，在他看来楚忘也是狡猾的人，万万不可留。

        仓吉·华烨那蠢东西总是不长记性，当年在董婉儿手中吃了大亏，现如今又找了一个狡猾的饲养者。

        楚忘点点头，瞥了眼身侧早已沦为活死者的青玄，回想起对方在即将失去意识时告诉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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