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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廷尉听到普慧的话,狠狠地握着鲨齿,低下头去。
许久后,他仰头闭眼叹了口气,沉重的拖着身躯走出,于院子的梧桐树下挖出剑冢,将剑匣埋入,再将土掩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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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楚忘站在渡口尽头,看着愈行愈远的大船,他背负着剑匣岿然不动。
站在甲板上的刘文茵缩回自己的手,遥遥望着还站在渡口处的楚忘,他裹紧外衣,于大风之中只觉得微凉。
她不清楚还能不能见到楚忘,负剑的人很难说后会有期,大多都是后会无期。
“保重....”刘文茵转身,走向船舱。
楚忘见刘文茵走向舱室,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身负剑而去。
刘文茵扭头,望见离去的楚忘,不由笑笑,真是一个不轻易袒露自己胸襟的男子呀。她心里微微温暖,一个愿意看着自己先走才肯离去的剑客,认识也是一种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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