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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信剑邪宗的楚歌会看上一个眼里只有苟且的女人。
当他看到簪子中的信函,不由觉得他的生生父母有些可笑,两人之间的关系该是很复杂才是,堂堂杀手组织的头目会一点也看不清枕边的女人,楚忘打死也不相信。
“小楚糟老头儿,你倒是说实话呀?”牧浅衣的语气不耐起来,事关宗门所在位置,她不得不紧张。
“我自幼无父无母,关于生生父母之事皆是由影刺所说!”楚忘‘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目视着牧浅衣,情绪有些失控的说道,“你希望我对你说什么?老子又知道多少,这大半的剑邪宗影刺都等着我持剑去复仇,可我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我能说什么...”
“我娘亲叫顾惜,是一个江南水乡的采藕人,这都是他们对我说得.....其他的我不知.....”
两人四目相对,随着楚忘失控的吼叫后,他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牧浅衣甚至能看到楚忘眼眶之中似有泪水打转,她不禁愕然,这个平时看上去时而无赖,时而冷静的少年也许随时压抑着自己的性子。
当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悄然落下,曾经压抑的种种便会如洪水般袭来,让对方失控。
“我....失态了.....”
楚忘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心中的猜测让自己仿佛掉入了深渊一般。若自己的娘亲不是一个江南水乡的采藕人,那么向楚歌隐藏身份的目的又是什么,他不愿再去想。
“没事.....”
牧浅衣喉结滚动,轻轻的晃了晃头,看着手中的信纸和断裂成两截的簪子,低头说道,“这是你娘亲遗留给你的东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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