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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狗命罢了。”楚忘眼神黯淡下去,无奈的晃晃头,补充了一句,“还有家仇。”
“那也是了不得的事情。”老和尚笑笑。
楚忘偏头,直视着老和尚,心里头徒然对老和尚有了几分好感和好奇。
他最厌不懂他人所经历,便劝他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和尚。他很清楚个人的痛楚,别人很难理解,他在朋友失落之时,也曾劝慰过朋友,可真要说完全体会到友者的痛楚,那决然是放屁的荒唐话。
这不能感其痛,思之哀,便是随意的劝别人放下过去是最为敷衍的言行。
“老和尚,我对你微微有好感了。”楚忘亲自为老和尚倒满一杯酒,似笑非笑道,“你比那些戴着面具而活的俗人好,这话老子爱听。这他娘的狗命呀和家仇也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老子正在做一件了不得的事儿。得了,萍水相逢,老和尚可有雅趣和我这低贱者喝上一杯?”
老和尚笑笑,接过楚忘递来的酒杯,一口饮尽。
“老和尚,你叫什么?可是雪鹫峰的秃驴?”楚忘说到此处,不由想起曾雨泽说的话,剑邪宗的覆灭居然和雪鹫峰的和尚扯上了关系。
“正是,老衲法号普慧。”老和尚淡淡的回答。
“上普下慧,你也是一个俗人。”楚忘摇摇头,自顾自的的喝酒,“好名字好名声,俗人都爱,我也爱。”
“施主很有趣,不像老衲认识的那个人。”老和尚吃起了菜,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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