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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然,去里面给我拿一件披风出来,这风吹着有些冷。”楚忘没有回答许惠然的问题,自顾自地喝起茶来。
许惠然也不多问,直接转身拿着黑氅出来,轻轻的为楚忘披上。
两个时辰多后,夜黑风高时。
许惠然举着竹竿,在老桑树的树杈上挂了两盏灯笼,她见楚忘望着黑魆魆的院子外面,沉默中坐在门槛上,提着一壶热水。
许久后,柴扉外出现一个朦朦胧胧的黑影,柴扉随着‘嘎吱’一声被推开。
蒋怀灵走了进去,掀开了风帽,她看了眼躺在椅子上的楚忘,低声问道,“你受伤了?”
“嗯.”楚忘点了点头,歪过头看了眼自己右侧的石椅,随口说道,“坐吧,淮阳离去之时,还未来得及同你道别。”
蒋怀灵径直的走了过去,沏了一壶花茶,她眼角的余光偷看了眼蒋怀灵,此般英气的女子,要是男装,恐怕大部分男子也会自叹不如吧。
楚忘冲许惠然使了个眼神,许惠然心中了然,立即放下手里的水壶,转身走入房间之中。
“我离开淮阳时去过天易居,不过已经人走茶凉。我听人说天易居的说书先生是北赵癫,那酒楼可真是卧虎藏龙的地方。”蒋怀灵坐下,细细的喝了口花茶,接着说道,“赵老前辈也是好本事,可以让楚兄提前离开淮阳。”
楚忘望着外面,拢了下大氅,对方没有直接问他身份,让他心头微喜。
君子之交,若对方不说,你也不必去问,若是问了,淡如水的交情就会激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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