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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夫之怒,虽不能流血千里,可也能远赴千里外杀一人。
“那我娘呢?”楚忘意识到自己好像连娘亲的名字都不知,他急忙冲赵老头儿问道。
“好像是一个水乡姑娘,叫做顾惜。老夫见过一面,她生下你以后,便是被仇家杀死了。”赵老头儿盯着楚忘的双眼,慢悠悠的回答。
楚忘避开赵老头儿的视线,去拿对方手里的酒壶,晃了下,才发现已经空空如也了。
“小子,你还是可以选择安静的活着,你的爹娘其实都不愿……”
楚忘抬起手,打断了赵老头儿欲要说的话,躺在床上,支开话题,“老头儿,你方才见你很惆怅,又是因为什么事。”
“关你屁事。”赵老头儿拍了下楚忘的大腿,苦涩的笑着说道。
他已经放不下宁熙的死了,讽刺的是在宁熙生前,他并没有拿起两人微妙的关系。
有些人未曾拿起,却已经放不下。
赵老头儿退出血辰后,遇到过太多美人儿,也有太多的女人向他暗送秋波。可其他女人对他的千般温柔,终究抵不上宁熙临死时对他的那句‘赵哥儿,照顾好自己呀’。
“老头儿,你不说算了。那头小蛟龙怎么办?真要留着吗?”楚忘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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