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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晃二十多年,皇帝却是不知,祁佑与萧潭的关系还是这样好。
“这个萧潭,他如今身在何处?”皇帝开口问道。
祁佑半真半瞒地回答道“萧潭原是京中常驻军都尉,后来去边疆了。”
“边疆?”皇帝自然不会关心一个京中常驻军都尉的调动,所以这会儿自然也找不出破绽,“哪儿的边疆?”
“正是在北境,”祁佑缓缓答道,“方才父皇说到北境辰王的军权势力,儿臣就想起了他。萧潭从小与我一同长大,不是兄弟却胜似亲兄弟,此人儿臣信得过。”
祁佑只是简单的几句话,皇帝的眉心却久久没有展开。
即便是亲兄弟,那又如何?
他与辰王,那可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子,难道不是这世上最亲的兄弟吗。
即便如此,如今皇帝与辰王,不还是站在了对立面上。
什么兄弟,现下皇帝最信不过的,只怕就是兄弟了。
“你已是太子,当不该如此天真,”皇帝声音一沉,语气是显而易见的不悦,“知人知面不知心,人一旦有手中有了权力,野心才会膨胀,而不是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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