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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母亲的爱使他懂得母亲的苦,长大些怕失去母亲的爱而不敢反对母亲,直到现在,母亲是否真的爱过自己,他都已经不敢确定。
就如此刻,母亲明知自己受了伤,在意却是自己违逆她的意愿,而非自己的伤是否要紧。
是,这点小伤于祁佑而言确实不要紧。
可是那是自己的母亲啊……
祁佑撑起自己的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缓缓朝门外走去。
此时的沈清婉,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正思索着还有谁会想要自己的命。
和之前把自己扔到冰湖里的是一拨人吗?今日是正巧两拨人一起来了吗?那救自己的男子又会是谁?
正思忖着,却听春兰略带紧张地对自己道“小姐……小姐……你听,是不是有人在敲门?”
果真!若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这声。
与其说是敲门,更似什么物件被风吹动蹭到了门板。
傍晚才受了惊吓的沈清婉,此刻几乎是汗毛倒竖,但转念一想,若是刺客,怎么会还敲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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