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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虽是白日，可到底是在屋子里，即便以明纸糊窗，屋中还是昏暗了些。

        “孙女见过祖母。”沈清婉见着床上卧着的沈老夫人，连忙行了一礼。

        钱嬷嬷自是不敢扶，只得到沈老夫人边上轻言“老太太，是太子妃来看您了。”

        “太子妃……”沈老夫人昏昏沉沉，似是没有明白钱嬷嬷的意思。

        沈清婉见沈老夫人这样子，顿时眼眶一涨，险些落下泪来。

        沈老夫人撑着钱嬷嬷的手，似是想撑起身来看个清楚，沈清婉赶忙上前，坐到了沈老夫人的边上“您好好歇着，莫要起来了。”

        沈清婉一触到沈老夫人树皮般干枯冰冷的手，再见到沈老夫人浑浊困惑的眼神。

        她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啪嗒啪嗒地便落了下来。

        钱嬷嬷见状，也不好劝什么，只得叹了一口气。

        沈老夫人这个样子，已经有些时候了，方才不好对太子妃说，这会儿见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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