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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元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是徒添烦恼,没有要求留下。吕徽开口让他离开,他便也顺从推门出去了。
长吁短叹,吕徽走向书桌,取了支笔开始习字。
她心烦意乱的时候,总得找些事情来做。
提笔,吕徽想到押送粮草不是件小事,按照范从谦的性子,范家未必会肯让他担任这样权轻责重的位置。
而且比起自己,范家不会对范从谦一无所知。
那么,明知道范从谦是个坏事的性格,为何他们还执意要让范从谦押送粮草?
或者,范从谦本人并不这样胡闹,要么,是范家可能知道了什么。他们需要一个胡闹的人,来将这件事揭开。
自己的女子身份,揭开不需这样复杂。那么,他们究竟目的在何?
吕徽的思路,被推门声打乱。她转头,恰好瞧见单疏临推门进来。
她脸上的防备,叫单疏临微微一怔。后者笑道“怎么这幅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了你。”
吕徽松了口气“无碍,只是想到一件事,觉得有些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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