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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一朵并蒂莲花无人问津,只是屋中景色更甚,叫人想起暖春,初夏时光。
热意蔓延,红纱帐暖,肩颈交缠。
深秋乍暖,正是花开。
纱帐从两边掀开,吕徽赤足下地,蹲下身拾起了地上的太子服。她披起衣服,仍旧赤脚走到她设在屋中的桌子边。
提笔,她信手写道时机尚好。
将信纸叠起,吕徽唤来一只白鸽,将卷好的信纸藏在了鸽子腿上的铁环中。
做好这一切,她放飞鸽子,才回到桌边,饮了口水。
“辞音?”帐中,已有人不耐。
吕徽转头,笑着回去,掀开帐子一角“倒是你说不要总睡,你却自己赖着不起。”
单疏临侧卧,勾手示意她过去“天色尚早,再睡会。”
天色确实还早,窗纸仍旧发黑,距离天亮还有好一段时间。况且单疏临和吕徽二人皆没有早起习惯,现下丫鬟们也还睡着,无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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