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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她轻声说:“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死者为大,生母不在了,她来吊唁是理所应当。”
从前的那声“干娘”不复存在,一声“她”,拉出了距离感。
宋巍没有劝温婉去跟生母相认,她能在得知真相以后不吵不闹不崩心态,就已经是接受的最大限度,二十出头的年纪,哪怕心性比同龄人成熟一些,碰上这种事,总需要个缓冲期。
“婉婉不想见,那就不见,往后还有的是机会。”宋巍说。
“我衣裳都快做好了,总得亲自交到小家伙手里。”温婉说着,将线头咬了,绣花针放回针包,双手把刚做好的衣裳提起来展开看了看,确定没哪不满意,才又整齐地叠起来,尔后看向男人,“相公,找个机会约他们见一面吧,如今国丧期间不便请客,那就喝茶。”
“好。”
——
太后的棺椁在宫中停灵七日开始出殡前往皇陵。
这段日子,芳华除了晚上回陆家休息之外,其余时候都守在灵堂。
毕竟是国丧,死者为大,她又是太后的亲生女儿,回京吊丧天经地义,朝臣即便想借着她的庶民身份说事儿,也找不到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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