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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站稳之后,从宋姣掌心抽回小肉手,有模有样地掖了掖毛边纸,然后用双手摊开到温婉跟前,说:“鹦鹉。”
公公的那只鹦鹉,的确挂在外院廊檐下来着。
温婉听小家伙这么说,垂眼一瞧,只见毛边纸上黑乎乎的一团,若非几处留白能看出大致轮廓像只鸟,温婉都不知道这玩意儿竟然叫鹦鹉。
她觉得更像乌鸦。
作为生母,温婉很给面子地上下仔细看了一通,然后问他,“是进宝自己画的?”
一旁宋姣解释,“原本我们俩合画了一张,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被进宝给扔了,他说要自己画,结果就画成了这样……”
虽然不咋地,甚至没眼看,但是小家伙才两岁半,能稳稳地捏住毛笔,知道蘸墨的时候不能弄到自己身上,温婉觉得就已经很不错了。
像他爹那样三岁断字五岁识文的天才,一百个人里头都不一定能挑出一个来,不能以那种标准去要求他。
小家伙还站在原地,仰着脑袋,看向爹爹娘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乌黑透亮,明显在等夸。
温婉暗笑过后,奖励了他一个大香吻,“进宝真棒,以后再加把劲儿,肯定能成为柳先生那样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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